旁人修道循天道、守谱系、按阶攀升。
唯独阿要道在自身、根在众生,无迹可寻,无规可依。
洞主暗自神念铺开,静静体察那萦绕周身的众生洪流。
越看越心惊,以道眼推演窥探,却总在关键处被朦胧气机阻隔,看不穿、摸不透。
心里憋着好奇解不开,便干脆嘴上调侃训斥,纯粹闲得无事,过过嘴瘾。
也想过把阿要扔进福地深处逼道韵尽显,可转念一想,忍不住暗自嘀咕:
“这小子剑意霸道性子野,真丢进去,怕是藕花福地都要被他一剑砍了,得不偿失,算了算了。”
阿要劈柴稍有差池,他便慢悠悠开口:
“手比脚还笨,连劈柴都做不好,还敢扬言砍白玉京?”
挑水洒了路面,便撇嘴:“走路不长眼,洒一地水渍,是想摔死老夫?”
庭院扫得不够干净,也要摇头打趣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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