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时分,山里下了一场急雨。
雨水冲开了阿要身下凝结的血痂。
暗红的血水顺着地势缓慢流淌,渗进碎石缝隙,朝着茅屋的方向蔓延出好几丈远。
嫩道人冒雨跑回来,身上的毛都淋透了:
“主子,那剑修的血流得到处都是,再流下去,就要淌到咱们屋门口了!”
老瞎子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,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不耐烦:
“去盖上,别让血水再往前淌一寸。”
“怎么盖?”
“你是狗,不是猪,这也要我教?”老瞎子抬脚就把他踹了出去。
嫩道人不敢耽搁,冒雨用蹄子刨了一堆干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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