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破布包着一趟趟往阿要那边跑,小心翼翼地把蔓延的血水用土吸净盖严。
来回跑了七八趟,才终于把所有血痕都处理干净。
他的蹄子和嘴巴都沾满了血泥,狼狈不堪,气喘吁吁地跑回茅屋:
“主子,盖好了,一滴都没再往前淌。”
“好了就滚去外面抖干净,别把血泥蹭我屋里。”
老瞎子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凶巴巴的:
“要是让我看见一滴血淌到屋前,就把你蹄子剁了。”
嫩道人打了个哆嗦,连声应是。
他心里门儿清,屋血水就算再流三天,也淌不过来。
自家主子这话,哪里是怕脏了地,分明是盯着那剑修,怕他流干了血死在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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