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雨停了,山里闷热得厉害。
阿要身上的伤口在高温下开始化脓,混着血水和泥浆,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气味顺着夜风飘散,几百丈外的茅屋,闻得一清二楚。
老瞎子猛地打了个喷嚏,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臭成这样,是死了烂透了?”他骂了一句:
“在这山里待了万年,头一回闻到这么恶心的味儿。”
嫩道人小心翼翼地说:
“主子,要不要把窗户关上?挡挡味儿。”
“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?”老瞎子一巴掌拍在石榻上。
嫩道人吓得瞬间趴在地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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