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着细长的眼睛,警惕地打量着门外两个扛着大麻袋、满脸风尘之色的汉子。
“你们……干什么的?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扛着麻袋前头的刀疤脸堆起谄媚的笑,压低声音:“这位姐姐,看不出来吗?送‘货’上门。”
女人目光落在那个不断扭动、隐约传出女子呜咽声的麻袋上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但警惕不减:
“送‘货’?来路正不正?”
“正!绝对正!”跟在后面的猴子连忙接口,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,“这丫头爹娘犯了王法,被抄了家,我们兄弟路过,顺手……嘿嘿,总比流落街头饿死强。姐姐您行行好,给口饭吃,也给我们兄弟换点酒钱。”
女人又审视了他们片刻,才侧身让开:“进来吧。”
门后是个狭窄的天井,堆着些杂物,晾晒着各色女子的衣物。
女人领着他们穿过天井,走进一栋小楼的底层厅堂。
厅内陈设简单,却收拾得干净,墙上挂着几幅俗艳的春宫图。
女人对旁边一个正擦拭桌椅的瘦小伙计使了个眼色:“去,请刘妈妈下来,说有‘新茶’到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