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应声跑上楼。
不多时,楼梯上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一个年约四旬、身着绛紫色锦缎衣裙的女人缓缓走下。
她保养得极好,皮肤白皙,眼角虽有细纹,但风韵犹存,一双丹凤眼顾盼间自有精光流转,透着久经风月的精明与世故。
她先扫了一眼刀疤和猴子,目光在那鼓鼓囊囊的麻袋上停留片刻,红唇微启:“打开瞧瞧。”
猴子连忙解开麻袋口的绳子,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人“倒”了出来。
一个穿着粗布衣衫、头发凌乱的“女子”踉跄跌坐在地,惊恐地抬起头。
刹那间,整个厅堂仿佛亮了一亮。
那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脸?
肌肤如玉,在略显昏暗的厅内仿佛自带柔光。
眉若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横波,此刻因恐惧而蒙着一层水汽,更显得我见犹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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