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他可是咱们家买的牲口,咱们可以让镇子上的......”
“寻常牲口能两天炼出宝血,还可下田播种?寻常牲口会没受‘犬舍’影响?更何况......”
那姓王的水田就在咱家边上,播种那晚一过,姓王的到现在都没露面啊。
后半段话,薛老太没说出口。
她以着于肃性子去猜,料想必然有什么于肃动心的人或事,才会让于肃第一次播种,就敢冒着风险下田去。
后头打听出了王笛分的田,正好在自家旁边后,薛老太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此刻,薛老太盘在炕上,骤然间老了不少,身上的精明气也散去许多。
“丫头,你眼光很好,选中这小子入咱家门,算是咱家的福气。”
薛老太拉着儿媳坐下,用平静的语气道:
“前天他播种回来,让你端水给他烫烫脚,就着快些把身子给他,你偏生不肯。
今早时候,我让你给他多夹菜,给他拿水拾捯拾捯脸,你也觉得拉不下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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