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清了清嗓子,开始兜售他的现代维权理念。
“韩王安派人刺杀本督,虽没得手,但严重损伤了本督的……精神!这叫什么?这叫精神损伤!本督昨晚一夜没睡好,心悸气短,这药费、营养费、惊惧抚慰金,他韩国必须得掏!”
大殿内死一般寂静。
李斯站在文臣末尾,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
楚云深越说越顺溜,“刺杀大秦命官,这是赤裸裸的外交挑衅。我们要派使臣,带着那个刺客,堂而皇之地去新郑,找韩王安要赔偿。要多少呢?不多,就让他掏五十万石粮草,外加三十万金,就当是给咱们修郑国渠的工程赞助费。”
“五十万石!三十万金!”
掌管秦国钱粮的内史官听得直翻白眼,险些当场晕过去。
韩国一年的国库总收入,撑死也就这个数!
这是要韩王安把底裤都当了啊!
“亚父,他韩王安又不是傻子,他怎么可能给?”嬴政疑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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