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听到鹤顶红手都不敢动,见他真的拉着她的手往他面门上凑,她吓得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,“承策小心!”
穆承策收回手,重新按合开关,泰然自若地问,“无碍,乖乖可学会了?”
清浓哪敢说不会,连连点头,多来两次这样的教学,她怕是魂都要没了。
清浓无转移话题将此事掀篇,随口问道,“这戒指的纹样跟承策从前用过的鬼面有些相似,是做什么用的呀?”
穆承策抿唇,“无甚用处,沙场凶险,九死一生,无外乎死在哪儿便葬在哪儿。”
“军中将士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些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用以殓尸人辨明身份,我不过是入乡随俗罢了。”
清浓听了鼻头酸得厉害。
青山处处埋忠骨。
清浓背靠在他怀中,穆承策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清浓眼眶蓄满了泪珠,清亮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,闷声质问道,“我不准,承策,浓浓不准!你只能待百年之后寿终正寝,只能葬在浓浓身旁!”
穆承策想将清浓转过来,但她执拗地不肯转身,只能听到她悲伤的闷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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