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睫垂下,盯着手背上汇聚又很快下落的几滴泪珠,喉结滚动,哑声说,“乖乖,承策随口一说,别哭,转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穆承策很是懊恼,这大喜的日子,怎么就惹了小姑娘不快。
出门前必得哄好了,否则他无心任何事情。
他索性弯下身,将头轻轻枕在清浓的肩头,靠着她的耳边问道,“乖乖当真是好,如今许诺了承策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“待你我百年之后亦能同过奈何桥,来生再续前缘。”
清浓脖子上被他呼了一层热气,痒嗖嗖地缩了一下,她强做镇定,“来生之事何人知晓,不如过好当下。”
“只有今生遗憾才会盼着来生会有变数,浓浓要拼命地,热烈地活好每一天,承策亦该如此。”
穆承策忍俊不禁,笑着点头,“是承策狭隘,活得尚不如乖乖通透。”
清浓抚摸着握在她腰间的大手,骄傲地说,“浓浓所学策论,所看典籍皆由承策所撰,应是承策教的好。”
穆承策回握着她的手,“浓浓都猜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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