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挠挠头,“郡主聪慧,卑职不及万分之一,我这脑子就只够用这么多了,但要说体力,那还管够!”
清浓实在好奇得很,“你到底是怎么当上皇城司指挥使的?”
说到这个,萧越有些动容,“前任指挥使是我师傅……”
青黛听了半天,忍不住发问,“哦~知道了,关系户!”
萧越急着解释,“不是!姑娘慎言,我是想说师傅将一身本领都传给了我。”
青黛托着腮,思考了半天,“这还是关系户啊,郡主!青黛没说错啊?”
清浓好笑地看着她,无可奈何地点头,“嗯,你说得对,你说的,都对!”
也许是春暖花开,她怎么感觉看谁都有一层暧昧的情味儿。
“对了,那个带着证据上京的难民呢?本郡主有些话要问他。”
兴许证据之事还有转圜余地。
萧越叹了口气,“那人正是报案鸣冤之人,如今……已成一抔黄土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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