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有些诧异,后悔昨日没有细审萧越,不过这也怪他话有保留,
“萧越,你既然出来了那便去守正阳门,你们皇城司都是宵小鼠辈吗?这么容易被人收买?本郡主在这里忙得热火朝天,你们尽会给我捅娄子,自己滚去收拾!”
“是,郡主!”
萧越被骂了一顿反而松了口气,朝城门而去。
青黛摇摇头,“哎,城门没出事也算他运气好了,这榆木脑袋真不够用。”
清浓但笑不语。
“密切关注惠济堂的情况,消息放出去定有人动手脚。”
青黛心惊,“郡主是觉得肃王耐不住了?”
清浓摇摇头,眼神微妙,“秦王在不在京中还尤未可知。”
青黛站起身,“郡主,这样的话……王爷岂不是一路危险了?”
这也是清浓担心的,她斟酌着开口,“澜夜说秦王称病闭门不出,福安郡主在这个节骨眼上做那么莫名其妙的举动,定然有旁的意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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