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不能再多想一点。
他叹了口气,到底是才刚及笄的小女孩,爱玩是天性。
看他久久没有反应,清浓感觉眼睛都要抽抽了。
看来是失败了!
算了,狗男人,不懂情趣的东西。
正当清浓放弃准备收回手时,他反手包裹着手中的柔夷,捏了捏她如凝脂一样的肌肤。
清浓这才满意,这男人可真难哄。
捋顺了手,她洒脱地抽手离开,从大白身上下来,走到陈天娇身边蹲下,“你也说了,是刚刚……”
穆承策还没满足,手中就空了,他的眸子转向跌坐在前的陈天娇。
死法都给她想好了百八十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