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娇听了清浓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刚刚……?”
刚刚官拜刑部尚书?
对啊,她怎么忘了。
上任刑部尚书就是颜清浓的父亲。
那个被自己女儿亲手捋下马的倒霉尚书!
陈天娇唇瓣蠕动,不知该说什么。
不会连累到父亲吧。
是二皇子让她这么做的……
这!
她的手指压在地上泛着青白,心中没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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