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她觉得雪压得她喘不上气,怎么都动弹不得。
是这些日子被他疼惯了吗?
竟一点苦也吃不得。
清浓哭着锤着地面。
愤恨自己的懦弱,她撑着地准备爬起来,突然察觉身后远方似乎有动静。
她瞬间收住眼泪,迅速拿起手边的树枝,趁着身后人不备,猛地刺过去。
她手上的戒指不见了,也不知今日能不能脱身。
只转身的功夫,她手上的树枝便被人擒住。
下一刻她整个人便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。
“乖乖,对不起,夫君回来晚了。”
清浓听着他熟悉的低沉嗓音,张了张唇想喊他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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