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只能无声地动了动唇。
“别说话乖乖,你嘴里的伤口太深了。”
穆承策心疼地将她箍在怀里,“怎么跑出来了?还不穿鞋?”
说着就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来裹上清浓,将她抱回了卧房。
他的头发和眼眸已经恢复如常。
清浓坐在床榻上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根本停不下来。
她所有的委屈、紧张和害怕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眼泪无声的控诉。
穆承策握着她冰凉的脚不停搓揉,放在唇边哈着暖气,“乖乖,不哭了,承策心疼。”
许久以后他仍觉不够,索性解开衣衫,将她冻红的双脚放进怀里,清浓瞬间觉得揣了个暖炉,舒服得忘记了哭。
“都冻红了,我就去泡个药浴的功夫,一回来床都凉了。”
他揉搓着怀里冰凉的脚,“肚子还疼不疼?我让人熬了红糖水,乖乖等下喝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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