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缩着脚趾,居高临下踩在他胸膛上不仅羞耻至极,更是能触及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很容易让她心猿意马。
她咬着唇发不出声,但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他。
“乖乖,儋州的事情解决了,大坝脆得跟面条一样,你是没见过决堤的样子。”
“发大水的时候我的鞋子里都可以养鱼。”
“还有那些低矮的房子,直接在水上漂,比西羌游牧民的帐篷还游得快。”
“还有阿那的油彩,是从当地特有的植物中采的颜色,鲜艳无比,据说吃下去都没事。”
……
他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。
清浓看他这样,心里更难过了。
她按住承策的手,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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