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看着同色系的小衣上绣着鱼戏莲叶图,似乎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。
她轻轻哼哼了两声算是满意。
穆承策没打断她傲娇的小模样儿,伸手系好胸前的绳结,照例替她挂上一串压襟挂坠。
感觉他的目光长久落在胸口,清浓大气都不敢喘,“出游而已,不用这么多……”
也不知是哪一日,他心血来潮将腰间的玉佩挂到她的衣襟上,反而引起了上京城一股风潮。
一连数月,漱玉阁的挂坠都卖得特别好。
“旁的可减,压襟不可少。”
清浓抚摸着胸口的珠串,很好奇,“为何它叫压襟?”
穆承策替她配上浅金色披帛,“乖乖取的名字。”
清浓歪着头想不起来,“是我吗?我好像记得是承策说的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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