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牵着她的手梳妆,“不重要,本也是为了压惊的,暖玉养心,带着也无碍。”
“乖乖若不喜张扬,换些珠钗便是,如今还在新婚,多少要穿些红。”
清浓点点头,他好像很不喜欢她穿白色,国丧一过就给她换了鲜亮的衣裳。
好在先帝有旨,又在新婚,但也没有闲言碎语传出。
清浓抬眼望去,他月白色衣领里还透着一点点红,想来是穿了一身红衣在里面。
压襟不是压衣襟之意。
原是她想错了。
清浓愣神之余她的头发已经全部挽起。
“好了,用早膳吧,一早就让人备了荷花糕和莲子粥。”
穆承策满意地将她牵起,外间已经摆好了膳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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