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摊开手心,任由他一圈圈拉开纱布,露出整齐的伤口。
金疮药洒在伤口上,清浓疼得直喊,“轻点轻点,哥哥,我好疼。”
“知道疼还下这么狠的手?”
清浓泪眼汪汪地望着他。
他到底是心疼的。
穆承策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,手上却松了力道,“楼夫人的死,不排除人为的可能。”
他来回吹了吹她的手心,“下次不许这样了,伤在你身,痛在我心。”
清浓连连答应,手心像是疼麻了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手中痒痒的。
清浓嘟哝着,“你不毒发我就不用这样了呀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