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捏着她指节的手收紧,许久以后才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似有似无。
清浓意识到说错了话,可怜兮兮地望着他,“对不起哥哥……”
穆承策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无碍的,只是我们得先去一趟西州。”
清浓不解,“不是说直到南疆的呢?”
承策斜撑在靠背上,“也不知是谁让忠勇侯在西州以北练兵的?”
清浓讪讪地笑了笑,“我怕宇文拓生乱嘛。之前穆祁安宫变时的南疆女子图雅我之前就见过,万寿那日她与宇文拓在御花园私会……”
穆承策替她缠好手心的纱布,“乖乖把人给南汐,是真的信她?”
清浓摇头,“也不尽然,哥哥不是派了人光明正大送南汐回去么?”
穆承策挑眉,“嗯,图雅受了重刑,这一路上消息自会传到该到的地方。”
“本来也是为了斩断南疆与漠北的合盟。至于这个矛头指向的是南汐,南疆女王,还是大祭司,都无所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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