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承策放虎归山,是为了让宇文拓搅乱漠北朝政?”
清浓转眼就想明白了,“也对,以承策的边防,宇文拓绝不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与南疆勾搭多年,这背后,另有其人。”
穆承策轻嗯了一声,“也是我兵行险着,漠北表面上打打闹闹数年,可黄泉蛊毒相关的消息一点都没有,再也拖不得了。”
清浓想起他已经毒发过六次了,不由得心慌。
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,清浓将所有的事串起来,惊呼,“所以大赦天下是为了诱出毒蛊。”
通州城外的那些死囚,从一开始就是他故意为之。
穆承策点头,“顺着毒蛊人之事,我将整个通州府筛了一次,通州刺史顾渊这些年通过楼家商队送出的可不止是绒花,丝绸和瓷器,还有大批金银,军械。”
“军械?”
清浓想起穆祁安,“顾渊是云霄的人?”
穆承策抚摸着手上的扳指,嗯了一声,“我提前进京为的就是军械案,因为涉及十五年前傅枭将军战死,我慎之又慎。”
他的声音悠远,像是陈年窖藏,说尽了当年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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