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情者多死于边疆,我查了数年,亦没弄清究竟是通过什么渠道调换了那批军械,直到那日,通州府衙大火。”
清浓想起那个隐忍不发的男人,“顾桓知道一切,对吗?”
“是。”
清浓明知答案是什么,可她还是问了这一句。
当真可笑。
“我以为他是什么可用之才,空有一腔才干又如何?愚孝!”
清浓忍不住怒骂,“他那般惺惺作态,我真当他有万般无可奈何的原因,可他竟然至万千将士的性命于不顾,承策别告诉我,他的腿就是为此断的,我当真瞧不起他!”
穆承策见她义愤填膺,心头积压已久的思绪突然有了豁口。
“顾桓确实一早就发现了顾渊与林大富的勾当,我命人多翻围追堵截,多年前曾寻到过通州。”
“阴差阳错下他替了顾渊,断了腿,也正因是他这个愣头青,我曾一度怀疑找错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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