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看你那伤心欲绝的小姨子你上赶着来我这儿干嘛?”
周觅尔扒拉着被子,露出圆溜溜的大眼睛,嘀嘀咕咕的丢了句:“就是!”
黑色宾利后座里,开着一盏昏黄的灯,落在五官立体的男人脸面上,分出阴阳两半。
他拿着手机,侧眸望向二楼卧室,窗帘缝隙传出亮堂的灯光,丝毫不像是要睡的样子。
安也若是真要睡了,第一件事情就是关灯,然后丢手机。
午休都要戴眼罩的人,怎么可能这么亮堂着睡觉?
“如果我没记错,今晚我没有说任何偏颇之言,安也,跟我回家。”
“我没有选择权吗?沈董?”
沈晏清稳了稳情绪,拿着手机的手背青筋直暴,骨节发白处压着一场激烈的海啸。
“你当然有,”沈晏清笃定开口,坚定的语气给人一种他不屑说谎的错觉:“可是安也,我也有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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