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完,抬手看了眼腕表:“十一点三十五分,我要见到你,不然我就直接进去了。”
“外公外婆年纪大了,受了惊,你别怪我。”
安也气的一哽,叉着腰正准备破口大骂。
沈晏清又道:“外面冷,穿好衣服。”
电话被挂断的干脆利落。
安也时常觉得,沈晏清是个很撕裂的人。
他爱自己吗?爱的吧!不然怎么可能这般细致入微,他们晚上吵的再不可开交,第二天一早,他该关心还是关心。
可她又时常感受不到他的爱,他会偏颇,会明知结果而区别对待,会跟她吵,会跟她动手,也会用手段制裁她。
真爱?又怎么舍得让人受委屈?
这种怪异的割裂感,安也琢磨了三年都没琢磨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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