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猜到他大概想问,昨夜是不是做梦,她打算如实告知,这方面,她没什么好瞒的。
谁知左时珩却歉声问她:“昨夜那么晚才睡下,今又这么早醒,是不是我吵到你了?”
见安声不语,他叹道:“因着了凉,所以咳疾复发,不妨事,过几日便好了,而且有胡太医在,无须人特意照顾,你若与我住一个屋子,不但药味难闻,夜间咳起来,也会让你睡不安稳,于我更是心下难安。”
安声准备的话全堵住了,于是沉默地在床边坐下,盯着他,一直盯着他,盯到他有些无措,她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手……”
“嗯?”左时珩不解,却照做了。
他坐直身子,将双手向上平摊,伸到她面前,神情竟有些乖巧。
安声忍不住笑。
“我是想说,手臂上这些伤是怎么弄的?”
“啊……”他后知后觉,耳根红起来,指节也下意识蜷曲,“双星堤下有一段乱石滩,路滑,不小心跌了一跤,并无大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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