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声又盯着他不语,直到他受不住,携一丝慌乱躲避她的视线,又低低咳起来。
安声做了一件大胆的事,她将被子往上提起将他裹住,顺势隔着被子轻轻抱住他,拍了拍他的后心。
她说:“左时珩,我想要你平安健康。”
分明很亲昵的举动,却并无暧昧。
安声感觉到左时珩微微僵住,片刻后,才倾身抵住她颈侧,于她耳畔笑着柔声回应。
“好,我会的。”
……
早上胡太医过来给左时珩号了号脉,见他精神状态好转不少,难得点了点头,又问了安声他昨晚睡眠如何。
安声想了想,回答:“满打满算,一共睡了不到四个时辰,原先躺着的,后来一下咳的很严重,我就让他靠坐着,不过那会儿人没有完全清醒,慢慢又睡着了,后半夜倒没怎么咳,直到天蒙蒙亮才又有些不舒服。”
胡太医沉吟:“不清醒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,能睡下就是好事,只是咳疾到底没好,躺着难免难受,若能靠着休息,自是可行的。我待会儿让他们照例送点清粥过来,待吃下半个时辰左右再喝药,看看还吐不吐,若是不吐,便能好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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