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太舒服还是太累,安声一觉睡到傍晚才醒。
醒来时,她身上盖着柔软暖和的被子,怀里抱着个软枕。
炭盆里的炭被取走了几快,让房间里的温度处于一个刚好合适的状态,温暖如春。
她懵了会儿,才接受自己睡在左时珩的床上这个事实。
那……左时珩呢?
她穿鞋下了床往外走,果在屏风后的软榻上见到他,他穿着中衣盖着毯子,慵懒地斜倚着,手里拿着本书在看。
他一头墨发也散了下来,似乎还残余潮意。
安声过来时,他大约未注意到,直到她说话方才抬起头:“醒了?”
又坐正了,轻笑问道:“还想睡么?怎么抱着枕头?”
“诶?”安声这才发现自己忘了把枕头放下,便讪笑道,“我睡太久睡傻了。”
“来坐会儿吗?”左时珩拍了拍软榻的空处,顺滑如绸缎的发垂在身侧,轻轻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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