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声应声坐到他身边,也没放下枕头,而是抱着将脑袋贴上去,依旧有些懒懒的。
“左时珩,我怎么睡到床上去了?”
他低笑两声,才道:“你自己爬上去的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把你挤下去了?”
“没有,那时我已不在床上,去处理了些公务。”
“又处理公务,你有那么多公务要处理吗?下次病没好,不许处理公务了。”
这样的话和语气未免有些太“家属”了。
安声刚睡醒,脑袋还有些钝钝的,说完才回过味,有些不好意思,却又不想心虚地过于明显,便将脸默默埋在枕头上。
她听见左时珩笑了声,说:“好。”
又过了片刻,他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揶揄:“我想,枕头可能喘不过气了,饶了它吧。”
安声忍不住笑,转了点脸,只露出一只眼睛看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