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说来照顾你的,结果自己一觉睡到现在……左时珩,你下午睡了吗?有没有再吐?还咳得厉害吗?”
左时珩一一答了。
“睡了小会儿,吃过药后并未再吐,也未怎么咳嗽。”
说罢他又补充道:“之前吃了药便吐,大约是胡太医开的方子太苦,非常人所能下咽,嘴里一直是苦的,连喝水亦是苦的。”
安声顺着他话:“但因为我准备了一碗糖水,所以一切变得好起来了?”
左时珩神色认真:“嗯,我想是的。”
安声又忍不住把脸埋在枕头里,笑得双肩颤抖。
“左时珩,你的人生真是……好辛苦哦。”
左时珩扬起唇角,却故意叹道:“是啊,很辛苦啊。”
安声抬起头注视他,杏眼明眸,亮晶晶的,留着未尽的笑。
“那……有我在,会好一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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