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官,是宁贵妃的父亲,国舅爷冯敬,人倒不坏,只是平日里爱出风头。”
“他刚刚看你的眼神好像很同情你?”
左时珩道:“或许是因为我提到云水山。”
安声收回视线,与左时珩交汇,也忍不住同情起来。
她明白了,大概在旁人眼中,左时珩是个心伤至深不愿接受现实的可怜鳏夫吧。
她又问:“那他刚刚提到的文安侯夫人是什么人?听他的语气你好像很不愿见到她?”
左时珩往车壁上略靠了靠:“文安侯夫人惯做红娘,很是热衷给京中勋贵做媒。”
安声恍然,以左时珩的年纪,地位,才华,品貌,虽说故剑情深,但不失为一桩顶好姻缘,嫁过来直接便有儿女承欢膝下,无须侍奉公婆,更不必应付侍妾,完全是安稳过日子的。
这样的优质资源,做媒人的最是舍不得放弃。
想必他已不堪其扰了。
她不禁有些想笑,古今中外,谁也逃不了催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