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一处侧门前停下,左时珩请安声暂留车内,自己先下了车,与门房交谈了几句,很快便有另一人出来,是位方脸宽额的中年男人,模样四十来岁,气质很是沉稳。
不知他们说了什么,男人往安声这边看过来,见到安声的第一眼便震惊许久,随即垂首拭泪。左时珩轻拍他肩,忽低头咳了一阵,男人忙抬手扶他,他摆摆手,又不知说了什么,男人频频点头,转身走了进去。
左时珩回到车旁,缓了一缓,声略沙哑,不过面色如常。
“抱歉,安声,我家中人不多,除去看家护院与日常洒扫的仆从外,内宅只有一位管家,一位娘子,以及一位丫头,他们乃是一家,在我这里好些年了,与我们夫妻相识已久,感情深厚,若见了你难免失态,还请你多担待些。”
安声表示理解,其中一路上也做好了心理准备,不等左时珩再说什么,她未免之前的尴尬,先提着裙子跳下了车。
自有人安排他们买的那些东西,她便先跟着左时珩进了宅子。
这是一座多路多进大型四合院群,面积很大,一进来便觉到了另一处天地,其中亭台楼阁,水榭廊桥,应有尽有。
安声是从侧门进的,所以不必走很远,一进来穿过垂花门便是内宅。
她本想保持的成熟稳重些,但实在耐不住好奇,一路上左顾右盼,赞叹连连。
“这地方这么大,平时住的过来吗?”
步过正房一侧的庑廊,安声便跟着左时珩进了更私密的内院,也是日常起居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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