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眼中的希冀太过明亮灼热,安声偏开视线,不知是否因这夜色,因这烛光,总觉得他们的对话有些暧昧了。
她有些不太自在。
“那个药呢?还喝吗?”她转移话题,走过去端起闻了闻,皱着鼻子,“好苦啊……”
左时珩笑了笑,从她手边接过药碗放到一旁。
“不必管,待会儿让人倒了就是。”
“病了不吃药没关系吗?”
“不是什么病,一点未愈的伤寒罢了,是府上人小题大做。”
他低咳两声,给自己倒了杯茶,压下喉间的发痒。
“明日我会让他们不必煎了,免得熏得我这里都是药味。”
安声想劝点什么,又不知从何劝起,怪不得她一直从左时珩身上闻到淡淡药味,可在云水山那几日,他是没有喝药的,便说明是之前药味的残存,能留这么久,想来他当如他们所说,病了许久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