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斟酌着:“生病了还是要吃药的,要是没效果的话,就换一个大夫看看?或者换别的药?”
左时珩温声应:“好,我会试试的。”
他取下架子上的披风给她,又从墙上拿个灯笼,朝她笑道:“不过眼下,我们应当考虑的是吃饭而不是吃药,走吧,别等的饭菜都凉了。”
回程的路一样短,甚至左时珩手里的灯还不如穆诗手里的亮,但奇怪的是,走在他身旁,安声竟觉得十分放松,甚至有兴致赏起夜景。
来时见到的草木树影,仿佛成了笔下的水墨,在漫过的光亮下潺潺流动。
回到正厅时,左岁不在,只有穆诗在布菜,见二人并肩过来,难掩喜悦。
她解释说小姐已吃完回去休息了,不打扰父母用膳,说罢朝安声眨了眨眼:“夫人,那我也退下了,先去伺候小姐。”
偌大的厅堂,只剩下安声与左时珩二人,以及一桌过于丰盛的佳肴。
安声有些尴尬,便率先出声没话找话。
“好多菜啊……”
“嗯。”左时珩倒是一贯从容,坐到桌旁,“穆诗的手艺越发好了,不值得辜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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