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声若没有回应,他便更加恐惧,祈求一般地重复着:“不要走……不要走……阿声……”
安声便抚摸他的发:“没有走,我就在这里。”
他这才放心,乖乖嗯一声。
真是从未见过他如此,在安声印象中,他始终温和沉稳,有时严肃,但可靠,强大,万事周全。
看来,他是强撑太久,只会在妻子面前坦诚脆弱。
她想,左时珩在迷迷糊糊间,认错了人。
但她私心作祟,不想为了一点自尊而在此刻残忍推开他,惊醒他。
或许出于她的安抚,或许是左时珩已然倦极,他就这般靠着她睡着了,气息悠长,比方才安稳许多,不过偶尔轻咳一声。
安声拥着他坐了许久,直到灯花哔啵,烛火跳跃,蜡烛燃尽,屋内昏暗得如笼在阴云之下。
窗外又下起雨,滴滴答答,敲打檐瓦。
她小心扶着熟睡的左时珩躺下,盖好被子,将窗推开了一道缝隙,水汽寒凉,透过窗缝侵蚀着她的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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