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声忙拍着他后背,将他扶好,让他趴靠在肩头,直到渐渐缓过来。
听得他在耳畔气息急促,却又不似醒来,安声不由唤他名字。
“左时珩?”
半晌,她才听见一声嘶哑却迷蒙的回应。
“嗯,阿声……”
他似乎半梦半醒,将她当作了亡妻,往她颈窝处蹭了蹭,又低低喊:“阿声……”
声音极轻,仿若梦一样缥缈,却掩不住颤抖,听来有些哽咽。
暖光暗暗的,从侧面照来,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合二为一。
安声看不见左时珩的神情,只听清了他无法言说的哀伤与极深的眷念,她抱着清减至此的左时珩,仿佛怀中唯剩一副骸骨而已。
不知为何,或许是因为共情,在这一刻,她竟哭得不能自已,于是拥紧了他,回应他道:“是我,我在这里。”
听见她的声音,左时珩更是出于本能反应,将她紧搂在怀,又有些孩童般的不安,在贪恋她气息与体温时,一遍遍喊她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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