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过半,左时珩便已无心这场宴会,带安声回了家。
不过刚到家不久,国公府那边便来了人,是那孩子的父母,既魏公府四房的长子长媳,特意赶来致谢。
因为人多,左时珩便独自在前院接待了他们,待回转后院时,与安声说了声,孩子已经没事了。
安声便问:“那两个小丫鬟也没事吧?”
左时珩摇头,说内宅之事不好过问,想来是免不了罚的。
安声恹恹不语,忽然觉得那俩看似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孩分明不会游泳却还跳入河中,应当是心知,若是小少爷出事,她们必定也活不了。
人命如山,人命如草。
这个时代一下便具象在自己眼前了。
“手。”左时珩出声。
“嗯?”安声还未反应过来,手已伸了过去。
她坐在长椅上,左时珩置了凳子在她旁边坐着,检查了她的手、胳膊,确认并无外伤,又搭了搭脉,问她感觉如何,还冷不冷,有没有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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