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今天,是去年的今天。”
安声又看了眼,果然是去年。
她讶异:“可是去年她……”
“她不在。”左时珩轻轻点了下头,“我也找不到她。”
灯花哔啵一声,光更暗了些。
似追忆起往事,左时珩的脊背有些僵直,不过神情依然是柔和的。
“阿声消失前,不知何日起,便瞒着我开始写信,她一封一封写,起初的几封用词考究,字迹工整,还有誊抄痕迹,信上的话也很多,后来大约是烦了累了……”他说着唇畔噙起笑,“便随心所欲起来,有时信长,有时信短,甚至会将一件事故意分开几次放在信中讲……也只有她会这般写信了。”
“至于落款时间则是不固定的,不过并不敷衍,皆言之有物,每读一遍都觉有趣。”
安声见到的这封,便是左时珩于去年今日才启,安声不准他提前看,他也不舍得提前阅尽,仿佛将信读完,她便彻底消失了一般。
最后一封信是在年初,他大病一场,神思混沌之际,听见岁岁在他床边给他读信,才从梦里挣扎醒来。
“你之前不知道她在写信吗?也没问过?”安声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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