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偶然见着几次,她骗我说是练字,不许我看。”
说到此处,他的目光仍停留在安声脸上,笑意越发温和。
“其实我知道她在写信,但并不知是写给谁的,也不知她的用意,因为她常常有异于常人的想法,不过最后总是让人惊喜,故此,我不问,只是期待着。”
左时珩起身,行至书架前,从左手边一格抱了个不大不小的黑漆木盒,盒盖上有螺钿点缀,流光溢彩。
他将木盒放至桌上,打开铜扣,里面是一沓信封。
“这里共有一百五十六封。”
“要写许久,许久。”
他气息深重了几分,胸腔内仿佛奔涌着万千情绪,无法言说。
失去安声的五年,若是没有这些信,他大约是坚持不下来的。
即便有岁岁与阿序,他的魂魄也难以齐全。
安声将信纸放入信封,连着信封放入木盒,轻声说:“我明白,这些实在是太珍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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