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再次道歉,说自己不应该看。
“无妨,这些并非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。”左时珩笑笑,似为了消解她的压力,又取了一封给她,示意她打开。
安声犹豫着打开,看清内容后扬起笑。
这封信是方才那封信的后续,日期是一月后,信中她说,训练蚂蚁的方法失败了,她怀疑整个蚁群是一个大脑,由蚁后统一指挥,所以下次准备挟蚁后以令诸蚁,非要它们排出“左时珩”三个字不可。
这个抽象的精神状态,和她简直如出一辙。
不过她只会对熟人这般,对外大多维持一个正经人设。
越了解这位“安声”,她便越觉得是“另一个自己”。
但也只能是另一个。
毕竟她不可能二十四岁就结婚十年还拥有两个九岁的孩子,这太离谱了,解释不通。
她读完手中的信便习惯性地看向其他的,指着其中一些信封上的笑脸符号,好奇问:“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给岁岁和阿序的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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