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声响。
她并没有等待桐生和介的辩解,而是直接伸手,从身旁的手包里又摸出了两个信封。
“每个信封,都是150万円,和你收下的那个一样。”
“研修医一个月的薪水是多少?”
“18万?还是20万?”
“无所谓,反正这些钱,足够你不吃不喝攒上两年了。”
“只要你说实话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“那晚,今川直到底在哪里,又或者,她和谁在一起?”
中森幸子将两个厚实的白色信封,摆在了桌上,放在了那盘鱼子酱的旁边。
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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