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是今川君说要失陪一下,就把你带到后台去。”
“然后你和我打赌的时候,恐怕是在今川君出现之前就知道了她的生理期,所以不要用血腥味这种借口来搪塞我。”
“刚认识的,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?”
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急,望向桐生和介的眼神玩味。
这一副样子,就像是在看一只老鼠怎么编造逃跑的理由,充满了上位者的戏谑。
不得不说,那天晚上的破绽确实不少。
只不过在当时那样的氛围下,并没有时间去深究。
“怎么,不好回答?”
中森幸子将酒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。
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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