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大学的六年里,大家都去联谊、去玩的时候,只有桐生君一个人还在解剖室里。”
“他每天都在那里练习缝合,练习打结,练习分离血管和神经。”
“桐生君只是太想做手术了,请教授原谅!”
他一口气说完,中间甚至没有换气。
因为他怕中途停顿了,就再也没有勇气把话说完了。
“说完了吗?”
西村教授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市川明夫面色煞白,浑身颤抖,不敢回答。
水谷光真在后面听得冷汗直流,他想上去把这三个丟人现眼的傢伙两脚踹出去。
但教授没发话,他不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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