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村澄香重新看向桐生和介,面无表情。
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再问最后一次。”
“作为一名入局不到一年的研修医,你觉得,你现在有资格站在主刀的位置上吗?”
无论是前辈的求情,还是同期的辩解,在权力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,只有证明自己。
但桐生和介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觉得有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落下,全场却静得落针可闻。
他说了,他真的说了?
在讲究谦虚和服从的医局里,一个研修医面对教授的时候,说自己有资格?
但是,预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没有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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