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沉默半晌,点头:“留封信给客栈老板,让他见到师傅就说我们回镇玄观了。”
信写得简单,只说“观内,静待归期”。
两人收拾好东西,一路往北,回了镇玄观。
推开观门,老槐树依旧,石凳上却没有熟悉的身影,酒葫芦也不在原位。
他们等了一天,两天,一个月……凌霄道长始终没回来。
日子还得往下过。
紫影和阿澈、楚朗川守着这观,接些附近村镇的小活计谁家闹了黄鼠狼,哪户坟头冒了青烟。
来的人见是两个年轻小辈,大多半信半疑。
有人放下钱就走,嘴里念叨“死马当活马医”;有人站在观门口犹豫半天,最终还是转身去了别处。
楚朗川嘴甜,见人就笑,能说会道,却总被阿澈怼“话多误事”。
阿澈性子冷,出手却稳,画的符灵力足,只是不爱与人周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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