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影则沉下心画符、修行,偶尔跟着出去,话不多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上品符纸。
三人相依为命,把观里的米缸填满,把漏雨的屋顶补好,在老槐树下刻下每一个等待的日子。
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当年的少年少女渐渐长成,镇玄观的香火依旧不盛,却在他们的支撑下,始终没断了人烟。
这一等,便是九年。
二十岁的承紫影,早已褪去少女的青涩,眉眼如精心勾勒的水墨画,眼尾那抹柔润的弧度在月光下更显温婉。只是镇上渐渐有人为她的容貌驻足,她便寻了块素纱蒙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清透的眼,反倒添了几分朦胧的美。
楚朗川二十五岁,身形愈发挺拔,笑起来时眼角有了浅浅的纹路,依旧是那副阳光开朗的模样。
阿澈每日天不亮就去后山挑水,把观里的水缸灌得满满当当,有时回来时是楚朗川总不忘在衣襟里藏几朵刚开的野菊,悄悄放在紫影画符的案头。
“紫影,你看这花配你不?”他献宝似的递过去,眼里的光比日头还亮。
紫影抬眸,接过花插进旧瓷瓶:“好看,谢谢。”
楚朗川挠挠头,笑得更欢:“那我明天再去摘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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