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着眼,长睫剧烈颤动,不敢落视在她身上半分,下颌线绷得死紧,喉结狠狠滚动,每一次呼吸都又沉又哑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暗哑与克制。
额角沁出的薄汗顺着眉骨滑落,滴落在她颈侧,烫得发颤。
心底的燥意与理智疯狂拉扯,他连呼吸都在克制,声音哑得发涩,带轻颤,一下下哄着:
“别动……听话。你现在是人了,得穿衣服,不能这般模样。”
他整个人都覆在她上方,却刻意撑着手臂,不敢有半分真切相贴,却忍得浑身发紧,连耳根、脖颈都漫开一片滚烫的红。
紫影被他摁着手腕压在软床之上,满心都是要被炖汤的恐惧,可她刚化形,灵智未开,人语半句也说不出,只能张着娇艳的红唇,细细弱弱、慌慌张张地发出一声声小狐狸才有的叽叽轻叫。
那嗓音又软又嫩,带着狐妖特有的清细,黏糊糊裹着怯意,一声一声,撞在耳边。
男人浑身一震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空白。
所有理智、规矩、隐忍,在这串细碎的狐鸣里,刹那间崩得无影无踪。
他垂眸,视线再也挪不开半分,他原本撑着手臂,刻意悬空不与她相贴的臂弯微微发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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