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睫垂落,遮住眼底翻涌的暗潮,眼里心里,只剩下她。
只剩下那一声又一声勾人的细碎狐鸣,只剩下那张娇艳欲滴、微微翕动的红唇。
他摁着她手腕的指腹微微发紧,又怕弄疼她,不敢用力,只能死死克制着浑身翻涌的燥意,喉结滚动得发僵,连呼吸都烫得发疼,整个人被隐忍的暧昧裹得密不透风,每一寸都在为她失控。
浑身的理智都在寸寸崩裂,隐忍到了极限,再也撑不住分毫。
每一下都像挠在他的心尖上,让他方寸大乱,所有清规戒律都化作一团滚烫的乱麻。
他终于猛地回神,眼底翻涌的暗潮与慌乱撞在一起,再这般下去,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。
万般无奈,又无计可施,男人闭了闭眼,下颌线绷得近乎锋利,额角的汗珠滚落,砸在被褥之上。
他抬手,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,轻轻在紫影后颈一劈。
一声细碎的叽叽呜鸣戛然而止。
方才还在挣扎的小妖骤然一软,彻底失去了力气,安安静静瘫软在床榻间,长长的睫毛垂落,陷入了昏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