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被白紫影缠得浑身发烫,理智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。
他猛地攥住她乱晃的手腕,反手扯过皮带,利落又小心地将她双手松松捆在床柱上,力道拿捏得极准,既不让她挣脱,又不会勒伤。
“老实待着。”他哑着嗓子丢下一句,转身大步出了门,对门口的护卫沉声道:“去把李医生给我叫来,立刻!”
护卫见他脸色铁青,不敢耽搁,飞跑着去传话。
没一会儿,李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一进门就闻到屋里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,再看床上被捆着、脸颊潮红的白紫影,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稍微一检查,眉头紧锁:“这药性太烈,是冲着毁人去的,我这没现成的解药,只能靠她自己熬。”
说着,他抬眼看向沈惊寒,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,“少帅,这可是您的姨太太,解这种药,哪用得着找我?您亲自来,比什么药都管用。”
话音刚落,他又挤了挤眼睛,识趣地收拾好药箱:“我先回去了,有事再叫我。”
说完脚底抹油似的溜了,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。
沈惊寒站在床头,看着白紫影在药效作用下不安地扭动,嘴里哼唧着模糊的字眼,眼底的潮红像要烧起来。
他无奈地叹息一声,抬手扯了扯领口,指尖都在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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