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沉默片刻,终是伸手关掉了灯。
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,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没多大一会儿,地上多了件被扔弃的军装,紧接着,那身被强行换上的和服也凌乱地落在旁边。
黑暗中,沈惊寒懊恼的低吼声闷闷响起,带着几分自我厌弃的沙哑:“该死”
他猛地掀开薄被大步下地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。
走到桌边抓起水壶,对着壶嘴灌了大半口凉水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浑身的燥热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眼底的气恼几乎要溢出来。
可床上传来白紫影压抑的呜咽声,像根细针,一下下扎着他的神经。
那声音里的难受与无助,让他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。
沈惊寒咬了咬牙,昂昂首阔步,眼底只剩下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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